2009
蔡潤琴 譯
上周看了Disney Pixar的《沖天救兵(Up)》(3-D的,我坐在第一排),這是一齣有關生命、冒險及友情的動畫片。電影確實觸動我的心弦,以一種「他人至關重要」的正面心理學方式,也跟本月主題──玩樂與遊戲互相呼應。
2009
蔡潤琴 譯
成年之後,有些事會發生在人們的身上。生活變得認真起來,失去了童年曾有過的輕快與自由。這是一個成年人(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抉擇,基於他們怎樣詮釋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以及如何反應。笑是把輕快感帶回生活的一個有效方法。
我的客戶來到辦公室,他這星期難過得很,正感到十分沮喪。當我們的教練環節開始時,他的能量得到轉移,令他更能專注,並開始感覺好些。此際,被紙球吸引、帶點體味的9磅半重本土短毛黑貓Buddy走了過來。牠一屁股坐在我客戶的大腿上,爪子放到他的胸口來。我的客戶被牠逗得開始微笑。當Buddy開始午後清潔,對牠的腳趾縫進行特別顧理時,那有趣的情景令我的客戶忍不住大笑起來。
2009
樊晨潔 譯
我終於在今早收到了等待已久的Barbara Fredrickson寫的《積極性》(Positivity)。是Fredrickson的研究讓我意識到了積極態度對幸福的重要性。
我曾經明顯的經歷過消極暗淡的情緒。我努力變得中立的,那是理想的狀態。之後我完全轉換成積極主義者,那是通往成功的路。
2009
陳健邦 譯
我舉步維艱地爬上山,感到汗流浹背和辛苦。小腿像鉛一樣重,每一下吁吁的呼吸中,肺都拼命地吸入氧氣。
不,我不是在爬珠穆朗瑪峰南邊的山坳。從新西蘭Remarkables山山上的停車場行的區區二十分鐘路程,就使我氣餒和感到沒有一點韌力,而我的丈夫和十二歲的兒子卻在前面健步如飛。丈夫打趣說,「做我們這夥兒中最慢的一個,覺得怎樣?」莫名其妙的,我沒法在這事情改善一下。
2009
蔡潤琴 譯

一個高個子站在房間前,手中高舉著半個人的頭蓋骨(那造型竟嚇人地跟我前一晚吃泰國菜所用的碗差不多)。這種西藏顱杯是密宗佛教所用的法器,象徵生命的短暫及對虛心的探索。這些亦成了今晚講座的基調。
Dr. Barbara Fredrickson及Sharon Salzberg在紐約市的Rubin Museum 一起探究思想與實體的交匯點,作為她們 靈感系列(Brainwave Series)的一部份。心理學家跟冥想老師一起從西方科學角度探討東方冥想練習。
2009
陳曉翎 譯
在你的生命裏、或工作裏,你希望有甚麽感覺?
你可以像列出你的目標那樣,輕鬆的描述出你希望擁有、發自内心並富有力量的感覺嗎?
Doug Newburg (2002)訪問了數以百計的頂尖選手,包括田徑運動員、企業領導人、藝術家和外科醫生,找出讓他們起動的原因。他們的故事都有一個一致的模式。Newburg在他的研究中提取了當中的精華,發明了反響表現模型(Resonance Performance Model (RPM))──我最喜愛的正面改變模型之一。
2009
陳健邦 譯
春天要來了。對於正面心理學家來說是個好消息。
最近我在看超自然論作家的作品,包括宣揚人與自然共通之重要性的Henry David Thoreau。在1845年,Thoreau毅然前往近Walden Pond的森林,住了兩年兩月兩日。當被問到原因時,他答道:「我往森林去是因為我想從容不迫地生活,僅僅面對生命中本質的事實,以及看出,如果我沒法從這當中學到甚麼,於自己行將就木之時會發覺自己從來沒活過……我想深刻地生活和提取生命的精髓……」雖然Thoreau在那三個月中過著頗為孤獨的生活,但他真的把自己坦於大自然的偉大前,無疑,他活過了。
2009
陳騰達 譯
Thomas Hobbes的一句名言形容人生為「孤獨,貧窮,骯髒,野蠻,和短暫的。」 相反地, Dacher Keltner卻把生命描述為「善者生存」。他的新書Born to Be Good: The Science of a Meaningful Life,提出證據支持人類逐步進化並發展正面情緒以建立人際關係,同時不斷向「善」前進著。在這本很吸引人的著作中,Keltner引領著讀者穿越時空在廣泛的層面上探索人類的經驗和文化。
2009
蔡潤琴 譯
「有些時刻,你發現自己跟另一個人合成一體。這是一個大發現。存活是生命的第二法則,第一法則就是我們都是一體。」Joseph Campbell
正如Joseph Campbell所言,有些時刻,我們會跟另一個人如此接近,令我們覺得兩人好像已合成一體,或者,愛就是能令人二合為一的唯一力量。對很多人來說,愛的魔力能帶來不同的正面結果比如快樂、滿足感和正面情緒(Kim & Hatfield)。但到底是甚麼令愛充滿魔力?答案言人人殊:存在和重要的感覺、得到重要的人的感情支持(尤其在困難的日子),甚或親密和友愛的感覺。Elijah Mickel (《Africa Centered Reality Therapy》及《Choice Theory》的作者)和Cecilia Hall(Delaware State University)最近寫了有關完美的愛的5份禮物,我希望能在這個充滿愛意的2月份──西方的情人節和東方的元宵節同在這月份──和你們分享這些巧思。
2009
黃穎怡 譯
在二零零八年二月十二日,我為PPND寫了一篇名為愛究竟是什麼?的文章。在該篇文章中,我質疑我們為何要為愛尋找一個科學的解釋,或者我們是否該容許自己享受這不可思議的正面情緒的魔力。
在該文章發表的同一晚,我與我現在的丈夫André第一次約會了。 在十一個月中,我墮入愛河並結婚了。(請看這幅照片……是的,那真的是我們。這是旋風般的一年!)這些新的境況為我的生活帶來了很多的改變。既然PPND這個月的主題是改變,我猜我該仔細回想一下我的婚姻,因它是我經驗中最大、最美好的改變。在二零零六——二零零七年度我還是正面心理學的學生時,我是一個單身的女子。當我們的教授引用婚姻帶來的益處的研究時,我往往感到沮喪。婚姻帶來的益處有很多,在這兒我只會提及幾個。首先,據Lyubomirsky,King和Diener (2005)所言,快樂的人多數能在婚姻中成功。還有,已婚者,特別是擁有穩定婚姻的,通常較健康,而且比單身的人活得長久。Seligman (2002) 解釋,婚姻容許我們擁有三種愛:被人照顧的愛、照顧別人的愛,還有浪漫的愛,在這種愛中,我們有機會將伴侶理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