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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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網絡與快樂
上述的發現載於世界最權威科學期刊Nature,你會否覺得詫異?哈佛大學社會學家Nicholas Christakis及加利福尼亚大學政治科學家James Fowler以科學實驗証實,我們的社交網絡微妙地影響著我們的快樂。研究顯示,在同一社交網絡中,快樂在人際間的傳播可達三度分隔。換言之,當你感到快樂,你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感到快樂的可能性也會較高;而且這不管在真實或虛擬世界中同樣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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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網絡與快樂
上述的發現載於世界最權威科學期刊Nature,你會否覺得詫異?哈佛大學社會學家Nicholas Christakis及加利福尼亚大學政治科學家James Fowler以科學實驗証實,我們的社交網絡微妙地影響著我們的快樂。研究顯示,在同一社交網絡中,快樂在人際間的傳播可達三度分隔。換言之,當你感到快樂,你的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感到快樂的可能性也會較高;而且這不管在真實或虛擬世界中同樣有效。
黃偉賢 譯
“誰不需要一位導師?” 這是參與了在週末由Harvard Medical School 及 McLean Hospital 所舉辦,一年中最大的精神病學學術會議 (2008年9月26-27日) 後在我腦中縈繞不斷的問題。這個名為 “指導的新視野 – 理論,證據與實踐” 的會議吸引了從世界各地來的近500 位研究人員、醫生、精神病學者、心理治療師以及導師來參與其中。
陳騰達 譯

在中國的職場中,優點(Strengths)有被充分地詮釋嗎?當我最近在上海和香港主持正面領導方法研討會時,曾經遇到過對“優勢運用”(strengths-approach)的挑戰。
“這評估根本不能告訴我自己的弱點,它只提出了我的長處。如果我不知道自己的弱點,我又怎麼能夠改善呢?那評估又有什麼作用呢?”陳先生(化名)在後排叫嚷起來。
蔡潤琴 譯
Jill是一個平均成績(GPA)只有2.0的高中生,上英文、歷史及西班牙文課時只會做白日夢,假如問你怎樣改善他的未來,你會給他什麼建議?
a. 接受學習能力障礙的測試,有需要的話便借助藥力改善其注意力。
b. 使其看到一張滿布“優秀”的成績表。
c. a、b雙管齊下。
d. 繼續發白日夢。
e. 以上皆非。
婁敏華 譯
還記得於MAPP的第五節課堂中提及:對身心健康有著重大的影響的是情緒的次數,而不是其強度(Diener, Sandvik, & Pavot, 1990)。
(如果你希望對「情緒」這課題有更深入的認識,請參看Professor Richard Wiseman 的網上「地球轉動」計算器。普遍來說,答案通常是肯定的
蔡潤琴 譯

你的大腦有自己的思維──它是一名製圖者。每一項行動、想法、記憶、習慣、天資和困難都記錄於你腦內那如火般圖案的神經網路之中。為什麼壞習慣總是那麼難以改掉?不管的士高內的氣氛如何熾熱,為什麼有些人不費吹灰之力便能「過電」,有些則總是茫然不知所措?Norman Doidge醫生的著作《自我改變的大腦》(The Brain that Changes Itself)記錄了神經可塑性(大腦自我改變)的學術歷史,此外,他從一名精神科醫生及研究員的角度,談了神經科學最近的一些發展…
深度投入到一項活動中是一件令人十分滿足和享受的事,不管那活動是打網球、寫作、彈鋼琴、編程式、攀山、家務、繪畫、園藝、演講、化解問題或閱讀。
劉詠汶 譯
您曾否留意到個人的創造力、能量、靈敏度及投入性比大部份企業單位為高? 這是因為大多數企業的現有系統對個人潛能的發展沒有幫助。讓我們探討其中一個系統:企業花若干金錢去找一些中立的服務公司以第三者的立場去研究員工的工作滿足感,但這可能不是最好的量度準則.
吳敏瀅 譯
AFGO – Another Freaking Growth Opportunity (文雅譯本) ——是一個我那些身為十二步驟 (像戒酒無名會) 會員的朋友所用的術語。人們往往掛著一個扭曲了的笑容來說這句話,並通常是在聽到別人在經歷一些挑戰時所聽到,如離婚。「那是一個AFGO,」他們稱 (讀音為”af-go”),向對方點頭,有時候反反眼睛。沒有明言的訊息是「對,我們也是。那很難受,但當你做了要走過它的工作後你便會感到好一些。」
婁敏華 譯
隨著勞動日的過去,冬季已來臨,春季也將快到來。數以百萬計的人們於九月份回到他們的工作崗位或重拾課本學習,這不但是帶給人們新希望的月份,亦是為我們的社區文化——家庭、學校及工作帶來正面轉變的好時機。
請不要給「轉變」